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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的天空
February 20 锡兰问茶
原以为斯里兰卡的旅行,不凡是古城和海岸的徜徉,而一段不经意间瞥见的文字,却顷刻间催发了我对这个古老岛国原先的念想与渴求,“山间清凉的茶气和夜晚的宁静确是能滋养身心……”。
斯里兰卡,这个曾左右了大不列颠,乃至整个世界“喝水方式”和“休闲方式”的国度。她悠久的茶文化,内敛而醇厚,犹如她的佛文化一样,远离浮躁和喧嚣,宁和而悠远。
当Mr.Suninie轰着那辆老旧却依旧能奔善驰的奔驰面的,载着我们逶迤在茶山路上的时候,他突然关掉了空调,缓缓地摇下了车窗。不及询问,透窗而来的清凉山风瞬间吹散了一路的燥热和沉闷的气氛,风间依稀可嗅得新茶的清气。
岛国的斯里兰卡,因其版图的轮廓,而有着“印度洋上的一滴眼泪”的美丽别名,由四周坦砥平原而中部逐渐隆起的高山地势,宛如在水一方端坐的少女,终日沐浴着印度洋温暖的海风和丰沛的水汽,而这也造就了红茶生长最丰润的环境。其间,产茶最盛的地域便是古城Kandy,历史三角地Dabumlla,和终日云雾缭绕的斯里兰卡最高处Nuwara Eliya。
曾以Longly Planet按图索骥,由Kandy至Nuwara Eliya坐着敞明的山地火车经历一次穿越浓厚原始森林的奇妙旅程。然而在Kandy闲散自得的时光,忘乎所以地延误了需三天以外预定头等观光火车的“不朽法则”,纵然我在Kandy站长室里使出浑身解数,还以中斯人民的悠久友谊,对国母班达拉耐克夫人美好的儿时记忆,以及对花甲老站长一箩筐的溢美赞词也始终不能换得那班心仪已久的火车票,末了还是郁闷无奈地投奔旅行社去安排包车。
在路上,有时我们真的容易偏移旅行原本的意义,换个角度了解世界,同时更是了解自己。包车由Kandy至Nuwara Eliya,虽然在时间上较火车略多差不多半天的时间,但这多花的时间和空间在一样的赏心悦目同时,反倒是更能享受随性的“停车坐爱枫林晚”,更能尽情地领略乡间瓜果的美味与丰饶。“姜太公钓鱼”,你情我愿的终极确是自我内心的怡然感受。
车不断的盘旋而升,云蒸雾绕的间隙,阳光似天庭掌控的聚光灯,逐一点亮葱茏的山岗与油绿的茶园。满山遍野的茶陇,一条条,一脉脉,纵横交错像是修剪精致的青色巨毯,起起伏伏地覆盖了整个Nuwara Eliya的山间。其间遇见头挂茶篓,身着明艳莎丽的采茶女,彼此兴奋地挥手示意,一声声嘹亮的口哨和着欢笑声回荡在山涧。
终年气候温润的Nuwara Eliya山间地带,自古就是皇宫贵族的避暑度假之地,其间隐秘着众多的精美的度假村和酒店。较之国内日渐嘈杂拥挤避暑营-庐山,我更是喜欢这里散漫宁暇的乡野感觉。虽预订了四星级酒店,终因内心无法摆脱这乡间清丽舒爽的景色,一车人便个个以去茶厂观看“古式红茶制作”的名义,蠢蠢地在心里滋生起了享受的萌芽。“Tea Factory House”,此间最富盛誉的一家英国殖民时期茶厂,原本废弃的茶园工场,经一番脱胎换骨的改造后,在保留了工场的概念和结构的同时,却已嬗变成了一间美丽温馨的旅店。硕大的鼓风风扇,带着黄铜手柄的拉门升降电梯,横亘在屋脊和走廊的柚木梁柱,无一不透露出悠然古意,而走廊上挂着的查尔斯王子下榻时的照片,时不时地传递着殖民时期的意味。窗外的远方是连绵的黛色茶山,日斜时分,温雅精致的屋内,南亚明艳的暖阳透过姜黄的窗帘照了进来,恍然让人感觉不像是现实。全体成员空前一致地通过入住的请求。
有时兴趣是在浅尝了以后才得以勃然迸发,落脚后的第一杯暖茶,与其说是酒店的心意,倒不如是一份问茶的邀请帖。捧着暗红馥郁的茶汤,温暖在手,更是温暖在心。缓缓地跟着茶工场的讲解员从刚采摘的茶青叶开始看,嗅,问到最后成茶在浓淡四级的茶斗里。从初始的青涩到绵长的回甘,茶所经历的转变有时也像是人生,有选择的机缘,有退变的煎熬,有固守的坚持,直至最终才有于暖水中的释然和绽放。在Nuwara Eliya问茶,或许也算是让自己得闲感悟一段人生。
日暮和清晨,在Nuwara Eliya的茶山上,总是在上演着两场截然不同的文武戏。日暮的夜场是“关公战秦琼”,高地的晚霞便是登场的主角,风生云起间,纵然发挥想象力的极限,不到夜的大幕落下绝不轻言收场。晨间的日场是清凉的夏日言情剧,远处山谷的云汐,眼前含露的山花,和晨起赶着采摘露茶的女工,令人感谓美丽茶园背后的一份甘苦和辛劳。
在Nuwara Eliya 问茶,与其说是探奇之行,倒不如说是一段体验和感悟之旅。还是想起了那段文字:“那山间清凉的茶气和夜晚的宁静确是能滋养身心……”。 October 26 太久没来,吼一嗓!太久不见很想念!
太多的想念源于没来的理由!
太多的理由是存在太多的局限!
太多的局限产生了比大还多一点的隔阂。
不想累积隔阂,
不想再为想念找理由。
另辟的园子在这里,http://my.nphoto.net/tom2007/
继续捡拾路上的见闻,继续分享心里的记忆。 April 18 落英往事时雨淅沥,满地落英。庭院里的樱花又开始谢了,纷然的落英不禁令人念及起浙江的老家和故去多年的外公。 三十年前,也是樱花飘落的时节,尚还年幼的我跟着母亲匆匆地赶回老家为外公奔丧。这还是我第一次经历所谓的“生死别离”,一路上看着戚戚然的母亲,心里终是懵懂而怯怯的。 母亲在路上一再地嘱咐我要听话,懂事,安静。而一贯调皮的我这时反倒是真的句句入耳了。 老家的表舅摇着乌篷船,载着母亲和我由车站默默地靠上了外公家的小桥头。顿时,由外公家的院墙内传来了家中女眷们的哭声,那哭腔声声都带着凄婉的调儿,好似特别传唤着母亲和我,念声里浸满悲切,和一丝的责备,毕竟母亲和我没能赶上外公的最后一面。 小时候,对外公的音貌总是模糊的。每一两年的春节随母亲探亲返乡,呆的时日总也不多。嬉闹间印象的外公是花白的发须,不苟言笑的模样。外婆老是在吃团圆饭的时候数落外公的严厉,使得家中唯一的男孩离家老远地去了东北读大学,继而一辈子扎根在了“北大荒”。幸好,两个女儿还算贴心,可也总是工作忙难得回娘家看看,而外公总是不耐烦地回辩道,“好了好了!好男儿就该出去闯闯,窝在家里会有啥出息!”。只可惜后来,外公还是没能看到舅舅当上了大学校长。 去世前的八年间,外公备受脑溢血后遗症的折磨。腿脚不便的外公喜欢安静,独自在花窗前的写字台边靠着看书。那时年幼的我一到了乡下,俨然是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整日挟着乡邻的小伙伴们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一会儿偷摘外公种的金桔,一会儿把抓来缠上棉线的青蛙喂鸭子,往水井里投石头,还老是在爬满蔷薇的院墙下抓地雷虫,在外婆养河鲫鱼的积雨缸里捞鱼玩。闹腾得实在受不了了,外公便摇摇晃晃地拄着拐杖出来“查办”。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挥着拐杖,貌似愤怒打人的样子。我们见机嬉笑着仓狂散去,而外公也一脸笑意,无奈地摇着脑袋,回屋继续阅卷去了。 春节的饭桌上,外婆拿手的“稻草扎肉”每每都是最受外公和我垂涎的菜钵子。外婆每次给我夹最大最好的那块肉,也同时给外公找一块带皮带油的。母亲责怪外婆,“爹爹血压高,就别给他这么吃肉了!”,外婆辩解道,“都到这把年纪了,喜欢吃就让他多吃点吧!有口福也是好的!”,此时的外公眯着双眼嚼着大肉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也该是那时他全部的满足了吧?! 外婆老是说,“你外公喜欢男孩子,可最喜欢的外孙就算是你了!”。倒也是,在几个表兄弟里面,我受到外公的关心真是最多的一个。记得直到外公去世那年,每年阳春季节,上海的家里总会收到外公邮寄来的一个饼干桶,实实沉沉的,打开里面是外公细心地用稻糠埋着的一颗颗浑圆硕大的鲜鸡蛋。在那个年代,是想一桶鲜鸡蛋是多么稀罕的副食品呐!每次和母亲一起在稻糠里摸索着鸡蛋总是令人最开心愉悦的事。记得长大后,母亲说过,“可要记得你是外公用鸡蛋一个个喂大的孩子!”。 那次给外公奔丧,我除了叩了头无数次头以外,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外公的遗颜,那时大人告诫说小孩是不让看的。守灵的那夜,所有孙子辈的小孩都被大人赶到楼上睡觉,表兄弟姐妹们挤在一张有着雕花阁板的大床里,我怎么也睡不着,记得那夜很潮热,氤氲的湿气里依稀听得楼下上像是上门板的声音,那其实是外公出殡的最后一夜了。次日的凌晨,我下楼突见那口从未见过的大棺材时,我吓傻了,木然地抱着母亲哭着问到,“外公以后就住在这个盒子里了吗?!”。母亲无言,我转头又去问外婆,外婆平静地回答,“外公搬新家了!”。 外公的新家搬到了村外十几里的山丘上,葱茏的桃林竹林伴着小溪。“搬家”是用乌篷船撑去的,三四条的样子,首尾相接着去,静静地,舅舅作为长子和几个表舅在最前头载着外公棺木的船上,姨妈表哥表姐母亲和我坐在第二艘,母亲紧紧地攥着我的手默默地坐着。只听见船底咕嘟咕嘟的水流声和吱嘎吱嘎的橹声,空气中有蚕豆花香,船穿过一道道象“竹”字的石板桥,还记得外公曾带着我在这些桥上钓过河虾。我依偎着母亲,那是我第一次切实地感觉到失去和依靠。 后来,母亲把外婆接来上海同住。自那时起,我从朝夕相处的外婆那里又零碎地了解了外公过去的一些轶事,以至于我和外公一样耿的臭脾气,一样浓密的头发和一样的爱吃肉。 如今回想那些陈年往事总有一缕失落在心,对于祖辈的那些故事我们还能知晓,细数和回忆多少呢?花落又见花开,而那些落英般的往事却随着岁月的风雨最终淡化去了。
April 02 春的玩笑三月的天气突然变得异常燥热,28度,俨然已是夏天。通体透亮的办公室里被阳光烤得像个桑拿房。硕大的玻璃窗,只能是开到一条细缝,春风钻过窗隙,淑女全无地吹了一上午的口哨。无端地成了个街头混混。
“哗啦!”,天花板上的灯架终于架不住“烧包”春风的诱惑,奋然跳槽,一股脑地飞落而下,幸好还有几根电线做了理智的牵绊,不然,灯下的我一定是被春风狠狠地砸个头破血流。
是想那书上的“春风拂面”,那歌里的“春风她吻上了我的脸。。。。。。”,都该作古了吧。新时代的春风哪还有此等的温娴。
如今的春风真是放浪于形骸,三月就给你尝尝盛夏的热辣,可还未等你脱到T恤,这不又把你猛然吹进了冬天的冰箱。今天更是连窗都不敢开,从29层的窗户望出去,整个城市深陷于无边的黄色尘霾之中。“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春风,已不再温柔,也不再缠绵于杨柳岸边,她让着人感到聒噪,让人鼻息尘气,她更和着这世界一起终日于癫狂。
February 15 南方春来早连着好几年的春节都没在家过了。
2005年在尼泊尔,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跑到地雷边上寻找喜马拉雅天堂。
2006年在英国,大过年的坐着老式柴油火车在夏洛蒂姐妹的老家学着让身心沉淀。
又是2007的春节,这不又是在打包了。飞了,飞向彩云之南,去感觉南来的春天,去看看哈尼的梯田,去花海里舞蜂弄蝶,再去东川窥探一下传说中大地鲜红如血的创颜。
春天来了,一切又充满了生机。希望在春风里孕育,祝福在春光里传递。祝大家新春快乐,猪事顺意!! February 05 冬眠不觉晓太阳在天上赖了多日,无端地浪费着本不多得的晴日和温度,也打扰了本还冬眠的蛇虫八脚的好梦。 唉!起床喽~~~~~ 打开窗户,给歇了一个多月的“空间”透个气,尽管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不管了!先活动活动手指!找个基调,码几个字!热热身!”,“可多少是僵了好久!,打错了概不负责!”。 一、过年 这么大年纪了,早就不该对“年”抱有多少想法了!什么新鞋新帽新衣服,放个鞭炮啥的,那都是几个年代以前小孩子的天真愿望,现在要是还这样,那年还不得天天过得烦死?! 这“年”,自古倒是因一个“闲时”延伸出来的节日,大冬天的一家老少,村村镇镇的,望着外面寒意萧瑟,老窝着也是无聊,那就找个日子闹腾闹腾,借机把在外念想的家人招呼回来,把一年到头辛苦积攒下来的好东西拿来犒劳一下家人。。。。。。 而如今,好东西只要愿意,平时的分分秒秒都可以吃在嘴里,穿在身上,不仅如此还可以玩在手里,乐在心头。而回家看看的想法,也只是在“过年”的当儿,给自己的“忙”找一个过不去的理由,逼着自己,让良心落得个安慰罢了。 如今的“过年”多半已不再是为了打发“闲”,反而是为了找个“闲”,这是不是也算是时代的一大进步呢?! 二、凤凰 以前只以为凤凰是沈从文的,是黄永玉的。所有的关于她的一切也只是来自于书卷和耳边。 印象的她,是古旧的,阴郁的,江边的渡船上坐着编着大辫子的翠翠,潮气氤氲之间带着的那一丝火辣味儿,还有灰暗的街巷里泛着天光的青石板。。。。。 而当老爸告诉我,凤凰还是我二叔的美术专科学校,还更是他一生最后的栖身之地时,“凤凰”,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地理概念,霍然间她与我嬗延出了一丝渊缘。 岁末年初的凤凰之行,让先前的一种想象变得有了根基,旧时与今日,前人和生者,或多或少有了一种牵连。尽管那城还是依旧,那天照例阴沉,而她在我现今的印象中已是我手中二叔画的那副素描,还有老爸给我看过的那张二叔穿着国服的旧照。 三、张家界 新年再临张家界,感觉是虚无。厚雪、浓雾、冰挂、严寒,那2007年崭新的三天终究似在云中漫步一般。清晰的张家界在上个十年前的记忆早已变得模糊,而当下虚无的张家界却着实在以后相当长的印记中仍会保持清晰。 完美的事物,往往反倒容易使人淡忘,而那些带着特征的缺憾或虚无,却总能扎根脑海,久久挥之不散。 四、电脑里有狼 至今也没闹明白的道理!至2006年的12月起,直到2007年1月的今天,我手边所有关于电脑的物件一个接着一个的瘫痪。没有任何先兆,没有任何的理由,但却有着“那是相当地严重”地后果。 三番五次地被打晕了以后,生活还是要坚强地继续。前赴后继地拯救自己,幸好身边还有不少的大兵雷锋。 无端中了毒的笔记本和台机,在经过了脱胎换骨的重装以后,尽管还有点呆滞,却好在已能应付日常的“万机”。 网线在宝岛地震了以后,让我懂得在网上冲浪一样也会和当年的东南亚海啸一样,经历灭顶之灾。海啸能吞噬百万人的性命,而网啸却能湮灭了千万网民的社会性命,“你我都是木头人!打倒敌人不许动!!!”,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