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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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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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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

锡兰问茶

 

 

 

 

               Nuwara Eliya青色茶园

 

 

 

原以为斯里兰卡的旅行,不凡是古城和海岸的徜徉,而一段不经意间瞥见的文字,却顷刻间催发了我对这个古老岛国原先的念想与渴求,“山间清凉的茶气和夜晚的宁静确是能滋养身心……”。

 

斯里兰卡,这个曾左右了大不列颠,乃至整个世界“喝水方式”和“休闲方式”的国度。她悠久的茶文化,内敛而醇厚,犹如她的佛文化一样,远离浮躁和喧嚣,宁和而悠远。

 

Mr.Suninie轰着那辆老旧却依旧能奔善驰的奔驰面的,载着我们逶迤在茶山路上的时候,他突然关掉了空调,缓缓地摇下了车窗。不及询问,透窗而来的清凉山风瞬间吹散了一路的燥热和沉闷的气氛,风间依稀可嗅得新茶的清气。

 

岛国的斯里兰卡,因其版图的轮廓,而有着“印度洋上的一滴眼泪”的美丽别名,由四周坦砥平原而中部逐渐隆起的高山地势,宛如在水一方端坐的少女,终日沐浴着印度洋温暖的海风和丰沛的水汽,而这也造就了红茶生长最丰润的环境。其间,产茶最盛的地域便是古城Kandy,历史三角地Dabumlla,和终日云雾缭绕的斯里兰卡最高处Nuwara Eliya

 

曾以Longly Planet按图索骥,由KandyNuwara Eliya坐着敞明的山地火车经历一次穿越浓厚原始森林的奇妙旅程。然而在Kandy闲散自得的时光,忘乎所以地延误了需三天以外预定头等观光火车的“不朽法则”,纵然我在Kandy站长室里使出浑身解数,还以中斯人民的悠久友谊,对国母班达拉耐克夫人美好的儿时记忆,以及对花甲老站长一箩筐的溢美赞词也始终不能换得那班心仪已久的火车票,末了还是郁闷无奈地投奔旅行社去安排包车。

 

在路上,有时我们真的容易偏移旅行原本的意义,换个角度了解世界,同时更是了解自己。包车由KandyNuwara Eliya,虽然在时间上较火车略多差不多半天的时间,但这多花的时间和空间在一样的赏心悦目同时,反倒是更能享受随性的“停车坐爱枫林晚”,更能尽情地领略乡间瓜果的美味与丰饶。“姜太公钓鱼”,你情我愿的终极确是自我内心的怡然感受。

 

车不断的盘旋而升,云蒸雾绕的间隙,阳光似天庭掌控的聚光灯,逐一点亮葱茏的山岗与油绿的茶园。满山遍野的茶陇,一条条,一脉脉,纵横交错像是修剪精致的青色巨毯,起起伏伏地覆盖了整个Nuwara Eliya的山间。其间遇见头挂茶篓,身着明艳莎丽的采茶女,彼此兴奋地挥手示意,一声声嘹亮的口哨和着欢笑声回荡在山涧。

 

 

                                2Nuwara-Eliya的采茶妇   

 

 

终年气候温润的Nuwara Eliya山间地带,自古就是皇宫贵族的避暑度假之地,其间隐秘着众多的精美的度假村和酒店。较之国内日渐嘈杂拥挤避暑营-庐山,我更是喜欢这里散漫宁暇的乡野感觉。虽预订了四星级酒店,终因内心无法摆脱这乡间清丽舒爽的景色,一车人便个个以去茶厂观看“古式红茶制作”的名义,蠢蠢地在心里滋生起了享受的萌芽。“Tea Factory House”,此间最富盛誉的一家英国殖民时期茶厂,原本废弃的茶园工场,经一番脱胎换骨的改造后,在保留了工场的概念和结构的同时,却已嬗变成了一间美丽温馨的旅店。硕大的鼓风风扇,带着黄铜手柄的拉门升降电梯,横亘在屋脊和走廊的柚木梁柱,无一不透露出悠然古意,而走廊上挂着的查尔斯王子下榻时的照片,时不时地传递着殖民时期的意味。窗外的远方是连绵的黛色茶山,日斜时分,温雅精致的屋内,南亚明艳的暖阳透过姜黄的窗帘照了进来,恍然让人感觉不像是现实。全体成员空前一致地通过入住的请求。

 

 

                        Nuwara Eliya茶厂客栈

 

 

有时兴趣是在浅尝了以后才得以勃然迸发,落脚后的第一杯暖茶,与其说是酒店的心意,倒不如是一份问茶的邀请帖。捧着暗红馥郁的茶汤,温暖在手,更是温暖在心。缓缓地跟着茶工场的讲解员从刚采摘的茶青叶开始看,嗅,问到最后成茶在浓淡四级的茶斗里。从初始的青涩到绵长的回甘,茶所经历的转变有时也像是人生,有选择的机缘,有退变的煎熬,有固守的坚持,直至最终才有于暖水中的释然和绽放。在Nuwara Eliya问茶,或许也算是让自己得闲感悟一段人生。

 

 

                                              Nuwara-Eliya霞色 

 

 

日暮和清晨,在Nuwara Eliya的茶山上,总是在上演着两场截然不同的文武戏。日暮的夜场是“关公战秦琼”,高地的晚霞便是登场的主角,风生云起间,纵然发挥想象力的极限,不到夜的大幕落下绝不轻言收场。晨间的日场是清凉的夏日言情剧,远处山谷的云汐,眼前含露的山花,和晨起赶着采摘露茶的女工,令人感谓美丽茶园背后的一份甘苦和辛劳。

 

Nuwara Eliya 问茶,与其说是探奇之行,倒不如说是一段体验和感悟之旅。还是想起了那段文字:“那山间清凉的茶气和夜晚的宁静确是能滋养身心……”。

October 26

太久没来,吼一嗓!

太久不见很想念!
 
太多的想念源于没来的理由!
 
太多的理由是存在太多的局限!
 
太多的局限产生了比大还多一点的隔阂。
 
不想累积隔阂,
 
不想再为想念找理由。
 
另辟的园子在这里,http://my.nphoto.net/tom2007/
 
继续捡拾路上的见闻,继续分享心里的记忆。
April 18

落英往事

  时雨淅沥,满地落英。庭院里的樱花又开始谢了,纷然的落英不禁令人念及起浙江的老家和故去多年的外公。

   三十年前,也是樱花飘落的时节,尚还年幼的我跟着母亲匆匆地赶回老家为外公奔丧。这还是我第一次经历所谓的“生死别离”,一路上看着戚戚然的母亲,心里终是懵懂而怯怯的。 母亲在路上一再地嘱咐我要听话,懂事,安静。而一贯调皮的我这时反倒是真的句句入耳了。

   老家的表舅摇着乌篷船,载着母亲和我由车站默默地靠上了外公家的小桥头。顿时,由外公家的院墙内传来了家中女眷们的哭声,那哭腔声声都带着凄婉的调儿,好似特别传唤着母亲和我,念声里浸满悲切,和一丝的责备,毕竟母亲和我没能赶上外公的最后一面。

   小时候,对外公的音貌总是模糊的。每一两年的春节随母亲探亲返乡,呆的时日总也不多。嬉闹间印象的外公是花白的发须,不苟言笑的模样。外婆老是在吃团圆饭的时候数落外公的严厉,使得家中唯一的男孩离家老远地去了东北读大学,继而一辈子扎根在了“北大荒”。幸好,两个女儿还算贴心,可也总是工作忙难得回娘家看看,而外公总是不耐烦地回辩道,“好了好了!好男儿就该出去闯闯,窝在家里会有啥出息!”。只可惜后来,外公还是没能看到舅舅当上了大学校长。

   去世前的八年间,外公备受脑溢血后遗症的折磨。腿脚不便的外公喜欢安静,独自在花窗前的写字台边靠着看书。那时年幼的我一到了乡下,俨然是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整日挟着乡邻的小伙伴们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一会儿偷摘外公种的金桔,一会儿把抓来缠上棉线的青蛙喂鸭子,往水井里投石头,还老是在爬满蔷薇的院墙下抓地雷虫,在外婆养河鲫鱼的积雨缸里捞鱼玩。闹腾得实在受不了了,外公便摇摇晃晃地拄着拐杖出来“查办”。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挥着拐杖,貌似愤怒打人的样子。我们见机嬉笑着仓狂散去,而外公也一脸笑意,无奈地摇着脑袋,回屋继续阅卷去了。

   春节的饭桌上,外婆拿手的“稻草扎肉”每每都是最受外公和我垂涎的菜钵子。外婆每次给我夹最大最好的那块肉,也同时给外公找一块带皮带油的。母亲责怪外婆,“爹爹血压高,就别给他这么吃肉了!”,外婆辩解道,“都到这把年纪了,喜欢吃就让他多吃点吧!有口福也是好的!”,此时的外公眯着双眼嚼着大肉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也该是那时他全部的满足了吧?!

   外婆老是说,“你外公喜欢男孩子,可最喜欢的外孙就算是你了!”。倒也是,在几个表兄弟里面,我受到外公的关心真是最多的一个。记得直到外公去世那年,每年阳春季节,上海的家里总会收到外公邮寄来的一个饼干桶,实实沉沉的,打开里面是外公细心地用稻糠埋着的一颗颗浑圆硕大的鲜鸡蛋。在那个年代,是想一桶鲜鸡蛋是多么稀罕的副食品呐!每次和母亲一起在稻糠里摸索着鸡蛋总是令人最开心愉悦的事。记得长大后,母亲说过,“可要记得你是外公用鸡蛋一个个喂大的孩子!”。

   那次给外公奔丧,我除了叩了头无数次头以外,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外公的遗颜,那时大人告诫说小孩是不让看的。守灵的那夜,所有孙子辈的小孩都被大人赶到楼上睡觉,表兄弟姐妹们挤在一张有着雕花阁板的大床里,我怎么也睡不着,记得那夜很潮热,氤氲的湿气里依稀听得楼下上像是上门板的声音,那其实是外公出殡的最后一夜了。次日的凌晨,我下楼突见那口从未见过的大棺材时,我吓傻了,木然地抱着母亲哭着问到,“外公以后就住在这个盒子里了吗?!”。母亲无言,我转头又去问外婆,外婆平静地回答,“外公搬新家了!”。

   外公的新家搬到了村外十几里的山丘上,葱茏的桃林竹林伴着小溪。“搬家”是用乌篷船撑去的,三四条的样子,首尾相接着去,静静地,舅舅作为长子和几个表舅在最前头载着外公棺木的船上,姨妈表哥表姐母亲和我坐在第二艘,母亲紧紧地攥着我的手默默地坐着。只听见船底咕嘟咕嘟的水流声和吱嘎吱嘎的橹声,空气中有蚕豆花香,船穿过一道道象“竹”字的石板桥,还记得外公曾带着我在这些桥上钓过河虾。我依偎着母亲,那是我第一次切实地感觉到失去和依靠。

   后来,母亲把外婆接来上海同住。自那时起,我从朝夕相处的外婆那里又零碎地了解了外公过去的一些轶事,以至于我和外公一样耿的臭脾气,一样浓密的头发和一样的爱吃肉。

   如今回想那些陈年往事总有一缕失落在心,对于祖辈的那些故事我们还能知晓,细数和回忆多少呢?花落又见花开,而那些落英般的往事却随着岁月的风雨最终淡化去了。

 

 

 

April 02

春的玩笑

    三月的天气突然变得异常燥热,28度,俨然已是夏天。通体透亮的办公室里被阳光烤得像个桑拿房。硕大的玻璃窗,只能是开到一条细缝,春风钻过窗隙,淑女全无地吹了一上午的口哨。无端地成了个街头混混。

 

   “哗啦!”,天花板上的灯架终于架不住“烧包”春风的诱惑,奋然跳槽,一股脑地飞落而下,幸好还有几根电线做了理智的牵绊,不然,灯下的我一定是被春风狠狠地砸个头破血流。

 

    是想那书上的“春风拂面”,那歌里的“春风她吻上了我的脸。。。。。。”,都该作古了吧。新时代的春风哪还有此等的温娴。

 

    如今的春风真是放浪于形骸,三月就给你尝尝盛夏的热辣,可还未等你脱到T恤,这不又把你猛然吹进了冬天的冰箱。今天更是连窗都不敢开,从29层的窗户望出去,整个城市深陷于无边的黄色尘霾之中。“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春风,已不再温柔,也不再缠绵于杨柳岸边,她让着人感到聒噪,让人鼻息尘气,她更和着这世界一起终日于癫狂。

 

February 15

南方春来早

连着好几年的春节都没在家过了。
 
2005年在尼泊尔,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跑到地雷边上寻找喜马拉雅天堂。
 
2006年在英国,大过年的坐着老式柴油火车在夏洛蒂姐妹的老家学着让身心沉淀。
 
又是2007的春节,这不又是在打包了。飞了,飞向彩云之南,去感觉南来的春天,去看看哈尼的梯田,去花海里舞蜂弄蝶,再去东川窥探一下传说中大地鲜红如血的创颜。
 
春天来了,一切又充满了生机。希望在春风里孕育,祝福在春光里传递。祝大家新春快乐,猪事顺意!!
February 05

冬眠不觉晓

太阳在天上赖了多日,无端地浪费着本不多得的晴日和温度,也打扰了本还冬眠的蛇虫八脚的好梦。

唉!起床喽~~~~~  

打开窗户,给歇了一个多月的“空间”透个气,尽管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不管了!先活动活动手指!找个基调,码几个字!热热身!”,“可多少是僵了好久!,打错了概不负责!”。  

一、过年  

这么大年纪了,早就不该对“年”抱有多少想法了!什么新鞋新帽新衣服,放个鞭炮啥的,那都是几个年代以前小孩子的天真愿望,现在要是还这样,那年还不得天天过得烦死?!  

这“年”,自古倒是因一个“闲时”延伸出来的节日,大冬天的一家老少,村村镇镇的,望着外面寒意萧瑟,老窝着也是无聊,那就找个日子闹腾闹腾,借机把在外念想的家人招呼回来,把一年到头辛苦积攒下来的好东西拿来犒劳一下家人。。。。。。  

而如今,好东西只要愿意,平时的分分秒秒都可以吃在嘴里,穿在身上,不仅如此还可以玩在手里,乐在心头。而回家看看的想法,也只是在“过年”的当儿,给自己的“忙”找一个过不去的理由,逼着自己,让良心落得个安慰罢了。  

如今的“过年”多半已不再是为了打发“闲”,反而是为了找个“闲”,这是不是也算是时代的一大进步呢?!  

二、凤凰  

以前只以为凤凰是沈从文的,是黄永玉的。所有的关于她的一切也只是来自于书卷和耳边。

印象的她,是古旧的,阴郁的,江边的渡船上坐着编着大辫子的翠翠,潮气氤氲之间带着的那一丝火辣味儿,还有灰暗的街巷里泛着天光的青石板。。。。。  

而当老爸告诉我,凤凰还是我二叔的美术专科学校,还更是他一生最后的栖身之地时,“凤凰”,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地理概念,霍然间她与我嬗延出了一丝渊缘。  

岁末年初的凤凰之行,让先前的一种想象变得有了根基,旧时与今日,前人和生者,或多或少有了一种牵连。尽管那城还是依旧,那天照例阴沉,而她在我现今的印象中已是我手中二叔画的那副素描,还有老爸给我看过的那张二叔穿着国服的旧照。  

三、张家界  

新年再临张家界,感觉是虚无。厚雪、浓雾、冰挂、严寒,那2007年崭新的三天终究似在云中漫步一般。清晰的张家界在上个十年前的记忆早已变得模糊,而当下虚无的张家界却着实在以后相当长的印记中仍会保持清晰。  

完美的事物,往往反倒容易使人淡忘,而那些带着特征的缺憾或虚无,却总能扎根脑海,久久挥之不散。  

四、电脑里有狼  

至今也没闹明白的道理!至2006年的12月起,直到20071月的今天,我手边所有关于电脑的物件一个接着一个的瘫痪。没有任何先兆,没有任何的理由,但却有着“那是相当地严重”地后果。  

三番五次地被打晕了以后,生活还是要坚强地继续。前赴后继地拯救自己,幸好身边还有不少的大兵雷锋。  

无端中了毒的笔记本和台机,在经过了脱胎换骨的重装以后,尽管还有点呆滞,却好在已能应付日常的“万机”。  

网线在宝岛地震了以后,让我懂得在网上冲浪一样也会和当年的东南亚海啸一样,经历灭顶之灾。海啸能吞噬百万人的性命,而网啸却能湮灭了千万网民的社会性命,“你我都是木头人!打倒敌人不许动!!!”,这“不许动”往往却比死了还难受。  

然而,比“不许动”还要难受千万倍的是,“动了也白费!!!”。  

我的移动硬盘里有着我2006年一整年的几百张照片,从某种程度上说,那是一整年珍贵的记忆。而恐怖的是这一整年的记忆,竟不料落入了电脑屏幕上突然冒出的一张“血盆窗口”。  

“你的硬盘发生故障,相关在读数据已丢失!!”。  

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却将我一年的辛苦和记忆抹历的荡然无存。 

所有的补救,修理和备份都是白费和徒劳,一年RAW格式的原版照片,早已灰飞烟灭。 

捶胸顿足之际,想起祥林嫂的一句名言:“我真傻!我只知道冬天才会有狼!!!”  

是啊,经历了屡次的重创以后,痛定思痛,“别傻了!千万知道电脑里也会有狼!!!”

 

 

 

 

December 19

云游

 

云游是一场风花雪月的不伤心事;
还是一场不风花雪月的伤心事
?

云游不是旅游
,
云游是一种境界,云游就是,你的身体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
或者
;
你的精神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

云游就是你的"口袋"里装着"走动的黄页",你的眼中,装着走动的荒野
;
30
岁以后才开始的云游,是一种精神的漂泊
;
30岁前开始的旅游,只是找不到目的的梦游
;

40
岁以后开始的云游,是找着了满眼离人泪的爱,但终究还是伤心;

40
岁前开始的云游,只是找不着你的心,酒入愁肠愁更愁;

所以,云游自有云游的事
;
所以,铁树要开花,一个叫云游的理由是不期而遇的恍惚
;

将云游进行到底,就是将家进行到底,

将地图在梦海里进行到底,

将天地在镜头里进行到底,

将博客在一碗牛肉面的读书时间里进行到底,

将爱情放在旅行鞋里把祖国和世界进行到底,

将票根放到飞机火车的穿云过月里进行到底。

 

December 05

当梦想撞上现实 - 发生在父子间的故事

近日,悉闻两则故事,两则都发生在父子之间,其间所迸放出的火花如此之光耀灿烂,像是寒夜划过的流星,像是艳阳高照的雪巅,震撼在内心良久。而那光耀却闪亮于梦想撞上现实的那一瞬间。

 

一、“老古董”的故事

 

“老古董”,真名董曙明,上海白浪户外俱乐部的创始人。是经国家有关部门认证的高山向导,登山探险教练,属于高山探险元老级人物,也是上海登上玉珠峰的第一人。沪上对户外活动感兴趣的朋友都知道白浪的“老古董”,不仅是因其姓董,而是他对户外登山方面的博学和经历而广为推崇。 

和老古董只有一面之交,那是两年前冬日的一个午后,跟朋友一起去白浪的户外装备店会会这位久仰的高驴。当时的“白浪”蜗居在常熟路上海歌剧院的那条弄堂里,毫不起眼,像一修士隐匿繁杂的都市一隅,潜心修炼。 

老古董,40岁左右,高挑瘦削,长发摞成一束马尾,仙风道骨的模样。初次到访,老古董很热情。也许是对每一个热衷于户外游走的驴子而言,无论是菜驴还是高驴,既然是同道中人,彼此间的话语便多了起来。 

店铺里挂着许多攀爬悬挂之用的绳索和挂钩,有些还是用旧的。见我们有兴趣,老古董便解释,这些都是他以前用过的,每一副绳索和挂钩都是他一段登雪山的经历。老古董手里纂着那些绳索,娓娓的讲述,神情间似乎又回到了那曾经的玉珠峰,哈巴雪山。 

曾问及他为何现在不再继续登山了?老古董无不遗憾地回答,因登山而留下的后遗症已不再允许他继续他的梦想了,并且笑着说自己也老了,成家了,关键是快要做爸爸了,以后只是在俱乐部当当教练指导,做做装备的买卖了。 

以后也常听到由老古董策划的白浪户外活动,但终究没能搭上参加,不过总以为他在以另外一种方式延续着他的梦想,并享受着天伦之乐。 

那日早新闻,“一上海登山者在攀登哈巴雪山途中坠崖身亡。。。。。。”。不禁楚然,心想要是“老古董”在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他可是四登哈巴雪山的老法师了。 

不料,接着得到事实是“他说是最后一次登山,却没能回来。。。。。。”。1130日是老古董”42岁生日,而他自己生日前一天遇难了。据说,当时老古董从上海出发前往云南的时候,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女儿已经18个月,已经天天叫爸爸了。他说,这次之后不会再去登山,要好好陪女儿,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以前“老古董”开玩笑说:“如果哪一天我出事了,请把我葬在山上。”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现今,经老古董家属和朋友商议,已将其骨灰撒在了哈巴雪山,完成了他的夙愿。

老古董走了,在他42岁的生日。在那坠落的瞬间,不知道他还能否思想?如果有,他会在想什么?家人,18个月的孩子,还是扑面而来的“死亡”?。

他像一颗流星般的陨落,带着他最后的梦想。

圣诞节快来了,“老古董”18个月大的孩子是否还在问爸爸要礼物呢?!

 

二、Hoyt父子组

这对父子是长跑健将,爸爸叫做Dick Hoyt,儿子叫Rick Hoyt在过去二十五年间,父子俩一起跑了3770英里其中光马拉松就64次,奥运会标准的铁人三项比赛206,还有被公认非常人承受的终极铁人三项赛6次。 

但是他们是合力一起跑完的,因为儿子不能说话和行走。他在出生时因脐带绕颈而导致脑部缺氧受损,医生告诉爸爸,孩子是植物人,没有任何希望,他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他的一生。爸爸引述在儿子九个月大时,医生对他和他妻子说的︰“他从此会像植物人一样,还是把他送到疗养院吧。” 

孩子是父母的希望和梦想,而眼前的现实像是车轮,看似把Hoyt夫妇的梦想撞得了粉碎。

然而,夫妇俩却并未就此泯灭了希望。他们发觉在屋内有活动时,儿子的眼睛会紧盯着看。当儿子十一岁时,夫妇俩把他送到Tufts 大学,询问是否有令孩子与人沟通的办法,可惜得到的回复是︰“不可能,他根本没有任何脑部活动。”

爸爸反驳说︰“跟儿子说个笑话吧。”果然儿子笑了。结果,儿子加装了一部能用头的则面控制鼠标标的计算机,从此儿子终于能和外界沟通了。

儿子十五岁那年,其一位同学因意外而瘫痪了,学校为同学举行跑步筹款,儿子便通过计算机打出︰“爸,我也想参加。”  

爸爸之前并非跑步运动员,也没有跑过马拉松,但应了儿子的要求参加了。于是,爸爸便推着儿子跑完了5英里的全程。赛后,儿子对父亲说:"我今生第一次不觉得自己残废!"

梦想不幸撞上了严酷的现实,然而却在那一刻迸放出了耀眼的光亮。 

这句话从此成了爸爸Dick的信仰。他决心要把那种感觉尽可能带给儿子,父子预备好参加1979年的波士顿马拉松。  

“不能接受报名。”便是比赛当局给爸爸Dick的回答,因是Hoyt父子既不是单独跑手,又不是轮椅参赛者。结果几年来,Hoyt父子只在赛事中跟着大队一起跑,但他们终于找到正式参加比赛的方法。1983年,他们参加了另一个马拉松,他们的速度之快,令他们入围参加之后一年的波士顿马拉松。 

不久后便有人对爸爸Dick说︰“何不参加三项铁人赛?”。对于一个从来未曾学过游泳的人,一个自六岁起便从未踏过单车的人,如何能拖着50公斤的儿子完成三项全能赛?!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但爸爸坚信着自己和儿子的梦想还是勇于一试。屈指一算,他现在已完成了212次三项全能赛。 

因为有梦想,爸爸Dick学习游泳,学习自行车,他愿意为儿子Rick付出,他又拖着他的儿子越野滑雪,背着儿子爬山,其中一次更是用单车拉着儿子横越了美国。

从那以后,父子俩就以"Team Hoyt"报名参加马拉松和三项铁人赛。跑步时,爸爸推着儿子跑。游泳时,爸爸挂着儿子躺的橡皮艇奋力向前。骑自行车时,爸爸就骑着特制的自行车,将儿子放在车兜里努力争先。 

没有人能劝说他们分开,梦想将父子俩结合成了一个整体。

今年,爸爸Dick与儿子Rick分别6543岁,已完成了他们第24次波士顿马拉松,在20,000名参赛者中排名第5,083。他们的最佳时间?是在1992年的两小时40——只落后世界纪录35分钟。这纪录还是一个推着轮椅的人创造的。

两年前的一次比赛,爸爸Dick轻微心脏病发作。其后医生发现他的一条大动脉有95%栓塞了。医生对他说︰“若非你一直保持着这样好的状态,你可能15年前已在人世了。”

又是圣诞节,儿子Rick用电脑打道︰“我最想送给爸爸的,是爸爸坐在椅上,由我推他一次!”



每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梦想撞上了现实有时会破碎,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没有了梦想。 

记得那句广告语:“JUST DO IT”。

 

 

 

November 20

“对墙打球” - 看2006网球大师杯

 

  周末与友同去郊外的网球中心看大师杯网球决赛。

 

  淫雨霏霏,荒僻的网球中心倒是一年一度的人头攒动,热闹异常。年尾最后一个跻身八强的James Blake,却拼争到了最后,和当今头号大师Roger Fereder对决大师奖杯。

 

  纵然,网球馆内排排人浪翻滚,齐齐加油声聩耳欲聋,纵然Blake也是三头六臂,使出浑身解数,而面对强大的Fereder却总究如“对墙打球”,所有的计战术,力气和不懈都copy成了自己面对的高墙,不到两个小时,便只得俯首称呈,眼瞅着Fereder高举起年终霸主的水晶杯,绽放无敌天下的灿烂笑颜。

 

  球技,天赋以及手里所剩的青春,在竞争激烈的网坛可谓是残酷的现实。面对着比自己年轻,有天赋,且技高一筹的FerederBlake郁闷之余,恐怕也只有调整心态了。是面对着七尺高墙,继续撞墙苦撑?还是视而不见,转身挥拍?还或是索性放下球拍,把高墙涂鸦成一片蓝天碧海,坐下欣赏?

 

  “对墙打球”,看来在挥拍的同时,更该把那高墙当成镜子,面对对手的同时,真真切切地面对自己。

November 07

天边 - 蒙东行纪(终)

声誉鹊起的白狼镇

 

   白狼镇,阿尔山脚下一个普通的村镇。没多少户人家,默默无闻地陷落在莽莽林海中近一个世纪。不料只因一本叫“狼图腾”的小说和一部叫“夜宴”的电影,而一夜之间声誉鹊起。

 

   小说是一个名叫姜戎的边疆知青写他那个年代有关狼的故事。记得在大学的时候也曾痴迷狼文学,不过那是杰克伦敦的,是阿拉斯加育空河上的狼故事。姜戎写狼的机智,坚韧和团队精神,很大程度上表明了现今社会的寓意。而杰克伦敦的狼是强悍,本能和独立,是那个时代美国精神的代表。但狼终究应该是草原和森林的主角,是原始和自由的象征。现今的世界,原始自由的狼性已经荡然无存,尚诺还残留的一缕,狼性的“贪婪”倒是日益地膨胀,泛滥。姜戎的这本小说是一帖清醒剂,起码唤醒了一些都市人内心潜藏的向往原始和自由的本性。

 

   十一长假,白狼镇每天都面对着成百上千狼图腾的朝圣者,有都市人,文学青年和色驴,内心对原始和自由勃然萌动驱使着他们纷至沓来。于是,白狼镇专门在村口新辟了一个林俗村。不禁怀疑,当人们对一种精神追求变成了趋之若鹜,这是不是又重新流于了媚俗呢?!每天村口停满了城里来的旅游大巴,高音喇叭此起彼伏。一顿东北农家菜,一堆“到此一游”的照片,成了此行寻找“精神回归”最好的诠释和资本。

 

   好在白狼镇真实的日子尚在村子的深处,一如既往地延续着。秋阳下,大娘大嫂依旧在自家的门口织着御寒的围脖儿和毛衣,拉着家常,还不忘相互提醒着,“你那儿收四针,放两针!”,见我这个生人走过,大娘开腔问,“小伙子,你也是来村口那家吃饭的吧?”,“这么多人来咱这儿,有啥好玩呐?!”我笑着走开,无言以对。一阵秋风刮过,草芥子和碎树枝抱成了团,在村道上似孩童般地打旋,追逐。

 

   村口那家的东北农家菜,在长假里怠排着队品尝。院子和厨房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到处是碗碟,酒瓶和来回帮忙收拾的乡邻。倒是上过大片“夜宴”的那只明星狗,二虎,耐得住寂寞,正蜷在窝里安心地给她出生才七天的狗宝宝喂奶。老板娘像祥林嫂一般地逢人便夸耀这二虎的明星经历,可二虎自个儿却一脸的不以为然。

 

   趁着等饭的功夫,找着老板娘的大兄弟带路上白狼镇的森林保护区。由于是重点防火关头,好说歹说地终于走过了冯大导演拍大片的那片林子,登上了山顶的“望海楼”。孤零零伫立着的望海楼,平时只有两个守林人驻扎,长年累月,春去秋来,他们面对的就是这片广袤的林海,两个人的林海世界。

 

   难得有访客,守林大哥格外的兴奋,腾出玻璃塔楼里仅有的一小块空地,给我们让座,并打开报纸包着的海棠果招待,捣腾着望远镜和林区地图给我们指点远方中蒙边境上那年森林大火留下的遗迹。望着那一整片焦黑的林带,心底一片怅然,人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而眼前的守林大哥已近半百,他们的寂寞人生能换来几代的树木呢?!

 

   声誉鹊起的白狼镇,在一片纷扰之中依然还是寂寞,那是来自原始的寂寞,来自自然的寂寞,也是他们世代固守的,对于纯贞的那份寂寞。

 

   我们生活的世界像是一只飞旋的陀螺,太多的欲念和物质聚汇其中,我们时常感到压抑,迷茫和失落。还自己一个天边,让自己还能极目远眺,让自己还能酣畅的呼吸,让自己在天边还能找回已被陀螺离间出去的原本,自然和纯真。